醋制附子

【酒茨】好心分手(一)

现代
先分手,再恋爱
后面几章大概会有车的吧,嗯……

正文:

        茨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他坚持一个人开车,谢绝了同事的聚餐邀请。

        一路上他的精力和注意力似乎没有在路上,茨木工作的地方离他的住处只几个红路灯,在一个比较大的路口,茨木险些一脚油门闯了红灯撞上斑马线上的路人。

        现在他已经回到家了,准确地说是已经到了家门口。茨木对着自家黑洞洞的门站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直盯着反着光的猫眼,试图从门上这个小小的洞里盯出什么东西来。

        茨木疲惫的身体有些松垮地靠在墙上,但他的眼睛里却是充满了平日那股精神劲,目光炯炯地瞪着,一伸手,拧开了门锁。

        茨木一进门,深深吸了口气,嗅了嗅空气中稀薄的还残留在空气里的那种酒吞身上与酒混合的特殊又好闻的味道。

        茨木跟酒吞做过很多次爱,试过很多姿势,而茨木就喜欢面对着面,手从酒吞手臂下两侧穿过,从后面插到酒吞的火红的头发里,像是在拥抱酒吞,头靠在酒吞肩膀上,随着酒吞的动作,深深地呼吸,自己和周身全是酒吞的味道,茨木毫无抵抗地沉迷这种味道,更加沉迷酒吞这个男人。

        茨木没有开灯,凑着窗外透进来的黄色路灯,光着脚摸摸索索地躺到了床上。这张床不是很大,睡两个人其实是有点挤。

        茨木曾经就这张床跟酒吞提过意见,我们可以买一张更大的床,酒吞拥着茨木亲吻茨木的头发笑着说,我们不需要那么大的床,晚上你可以抱着我睡觉,这样不好吗?所以这张床一直没有换,现在更加不用麻烦地去换了,因为他们分手了,在一周零十四个小时前。

        凌晨四点的时候茨木收到了酒吞的短信,内容言简意赅一目了然,像极了酒吞平时的工作作风和生活态度。而茨木收到短信之后没有期期艾艾抱怨什么,他拎着手机平静得可怕,酒吞作息从来严谨。所以那张床再也不需要两个人可怜地挤在一起了,而那张床睡一个人自然是绰绰有余。

        茨木睡在床上神情安定,现在他需要一个热水澡冲掉身体的疲惫。热水划过皮肤,适当又舒适的温度使毛孔微微张开,茨木感觉温度由皮到骨地渗入,全身肌肉的酸涨感在温水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变轻。等茨木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摸出吹风机,茨木不太娴熟又十分努力地吹干自己这头长发。以前怎么没有觉得这么麻烦呢?茨木有些费劲的料理乱藻样缠在一起的疙瘩边嘟喃。

        在好不容易顺开一个的时候茨木突然想到,以前都是酒吞负责他的头发的,酒吞特别喜欢亲吻和揉他的头发,酒吞说茨木的头发白白的既蓬松又柔软,摸上去就像他们经常盖的那床蚕丝被。所以茨木一直没有剪掉头发,他们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茨木头发还是刚刚过了耳下,现在已经是弯弯绕绕及了腰。好不容易弄干了头发,这已经花光了茨木剩余的精力,倒在床上昏了一般睡了下去,一夜无梦。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茨木早先就提前请好了假,他想给自己的身体和快要锈掉的脑子休息几天,所以茨木不着急起床。

        以前没有繁忙工作的时候他也喜欢赖在床上,笑着看酒吞没有穿上衣只围了条围裙露出肌肉经络分布好看的背为他料理早餐的样子。他们的房子在买了之后,酒吞和茨木除了必要的承重墙之外几乎拆掉了所有的墙面,这样无论他们在干什么都可以看到彼此。

        等茨木起床的时候他们会交换一个早安吻,茨木会轻轻舔吸一下酒吞的下嘴唇。

        现在茨木醒了之后猛得掀开被子,必须给自己一个起床的动力,强迫给自己洗了个脸,清醒清醒,免得脑子一片浆糊。

        昨天没有吃的晚餐和今天快要错过的早餐让茨木现在肚子空空,而现在橱柜里的食材只够做一餐的,茨木决定早餐跟午餐将就一起吃了。

        茨木也是会做饭的,过去给酒吞的惊喜里,茨木有一次做了一大桌子菜,笑眯眯又有些得意地咧着嘴看着酒吞进来有些惊讶的神情。现在茨木过回了一个人的单身生活,当然是怎么简单怎么弄了。

        下午茨木放弃了就在隔壁的超市,开车到了另一个离家有点距离的超市,买接下来几天的食材和生活用品。茨木盯着冰柜里酒吞喜欢的口味的酸奶,然后把旁边自己喜欢的口味的酸奶放到了购物车里。

        没有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之后还能够相敬如宾,丝毫不会产生任何分歧和争执,茨木酒吞也是如此。有时候是酸奶买哪种味道的,有时候是晚上该去谁的家里过夜,等等等等。

        生活的小事情琐碎且多如牛毛,吵架的理由附着在上面实在是难以避免。那些个争执的理由在茨木现在看来是非常非常的幼稚。

        每次争执之后,酒吞都会把茨木丢在床上,狠狠地操,茨木会趴在酒吞耳朵旁边小声说,酒吞饶命酒吞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有时候酒吞生气抿着嘴根本不说话的时候,茨木便主动扭着腰说,你看你操我我也在操你,这个时候酒吞总会忍不住上扬的嘴角,粗鲁的话在床上总能使人愉悦。

        后来他们的争执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没有谁愿意先低下头认错,有时候一天也不说一句话,那条分手短信向上翻,最近的一条聊天记录是两个礼拜前的。

        车上茨木新买了几个纸箱子,茨木想搞搞大扫除,把酒吞的东西和味道从房子里剥除掉,划分一下两个人的界限,恢复单身公寓的美好。

        当这几个箱子满得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的时候,茨木有点后悔才买了这么几个。茨木没想到东西居然这么多,光是整理酒柜里的酒和衣柜的的衣服,茨木就要收拾半天。衣柜里他们的衣服放在一起没有办法一眼看出到底是谁的,茨木只能一件一件地看,有些衣服茨木也不太记得清到底是谁的了。

        穿错衣服这种事情在他们的日常生活里经常发生的,由于他们的身材略有差别,穿错了的衣服总归会使他们有些难受。

        茨木比酒吞高一点,以前茨木头发还是短的时候,茨木是跟酒吞一样高的,但是之后的几年茨木长高了不少,用酒吞的话来说就像泡了水的豆芽菜一样。

        而酒吞又经常健身锻炼,肌肉比茨木发达,特别是胸肌和八块腹肌,用茨木的话来说,就是特别大的奶子和特别翘的屁股。可惜茨木用不了这个特别翘的屁股,酒吞毫不犹豫地插刀。

        等折腾得差不多了,茨木开始思考这些东西是通知酒吞给他寄过去,还是放在杂物里让它烂掉。

        茨木翻开通讯录,来来回回翻了半天,算是把自己所有联系人的电话号码都背了一遍,然后茨木打了酒吞办公室的电话,这个时候酒吞应该还在上班。

       电话嘟了半天,茨木以为没人接听的时候,酒吞的秘书助理接通了并告诉茨木酒吞现在不在公司里,询问茨木是否等酒吞回来通知他,茨木拒绝并挂了电话。

        酒吞现在若不在办公室那就可能在他们经常去的那个酒吧–阴阳寮酒吧。在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之前酒吞非常喜欢去那个酒吧,虽然他们确定关系之后也非常喜欢去那里,但是酒吞在前者的情况下去酒吧所含的感情绝对不是与后者一样的,茨木确定。

        在确定关系之前,酒吞经常是为了阴阳寮酒吧的主唱红叶去的。红叶不但人长得美歌唱得好,舞跳的也很了得,所以酒吞经常端着酒去看红叶跳舞,喝醉了还会叫只有酒和月亮才能解我的寂寞,这是茨木看在眼里知道的。

        茨木不知道的是,酒吞去找红叶不止是去欣赏红叶的舞姿,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需要有人建议建议:他看上了这个围在他身边整天叫他打败自己和支配身体却只想和他做挚友的蠢直男。

        显然,酒吞对自己被直男掰弯又出柜的情况并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是茨木是否真的并没有抱任何友谊之外其他的情感,只是想和他做一起打架一起喝酒再愚蠢地邀请他来支配身体的普通朋友?

        结果显而易见——他们在一起了——看到后面的结果,酒吞为茨木这个他心中的月亮做出了不少的努力也邀请了无数次红叶为他出谋划策。

        而这些,酒吞希望茨木永远都不知道,不知道在他眼里厉害地呸天呸地的挚友竟然需要别人出谋划策才能摸清楚一个人的心。红叶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守口如瓶,茨木粗神经地没有发现,安安心心地跟挚友在了一起。

        由于酒吞总是去酒吧找红叶聊天,聊他们交往后茨木有多可爱撩人,次数多了,不知情的茨木难免不愉快,这也是酒吞他们争吵的一个由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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